夏ECHO_

What's purity, truth, good and beauty?

(轰爆)没心没肺 02

*ABO设定,平行世界,未婚生子,请慎入

*本章是车,R-18请慎入

01

走链接吧,点我

*遇到弹窗点proceed

*别举报我啊,我害怕惹


(轰爆)ECHO 04

*领养梗,33轰x16咔,你们要的年差

*黑道背景,不适慎入,中篇

 01 02 03 04

 

那是一把枪的轮廓。甚至是隔着布料爆豪胜己能感受到那份僵硬,冰冷。

爆豪胜己有一瞬间窒息。然后手臂便再也不敢往前。却也不后退,就那样僵持着围在轰焦冻的腰上,缓慢抬头,望见比他高上许多的男人也低头看他。

爆豪胜己突然心底开始发颤,他皱着眉头,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加速,他张合着嘴唇,想要开口,“这...”他说。

“你...”又犹豫不决。

但是下一刻,轰焦冻就就将他推开,因为他的动作异常迅速甚至有点粗暴,爆豪胜己瞬间被他推开狠狠撞在墙壁上,他痛哼一声,然后瞪大眼睛看着对面靠在另一边墙壁上的轰焦冻,没由来的有一种不满。

但是立即他便看见轰焦冻皱眉,将耳朵往巷子口的方向探,这时爆豪胜己便听见了越发靠近的警铃声。他们谁也没动,然后只听见警车经过巷口的那条街后渐行渐远,爆豪胜己突然才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需要这样提心吊胆,毕竟自己只是个学生,做过最出格的事情也不过是与街头混混打架。然后他将自己的视线移向他的不安来源。轰焦冻仍旧笔直站在原地,他迅速整理自己的外套,将腰后的枪好好隐藏起来,以免方才的事情重复发生。

然后他迅速转头对爆豪胜己开口交代着,“你先回去,记得锁好门,晚上也别出去。”

爆豪胜己一听他这样说,就知道他晚上不会回来,要说过去无数个夜晚,爆豪胜己是决计不会担心他出什么差错,但是此时此刻,在他触碰到了他腰间的手枪,尖锐的警铃声让他警惕,然后他立即先一步揪住轰焦冻的手,“你别去。”

轰焦冻低头看他,突然皱眉。看着少年那双猩红色的眸子几乎有些抖动,轰焦冻一向不特别擅长应付这样的爆豪胜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爆豪胜己会这样吊着他的手臂让他别出去,说是撒娇却又让人痛心的意味,即使拒绝过他无数次,此刻这样的过程对他来说仍旧是一种煎熬,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去办点事,”然后迅速补了一句,“办完马上就回去。”

“街上有警察——”爆豪胜己死死揪住他袖子,“你还去?你不要命了吗?”

“别大惊小怪,”轰焦冻看着他,本想说我又没做什么犯法的事,但是他知道爆豪胜己何其聪明,于是紧紧抿着嘴唇,像是含着刀片,只得硬生生地开口,“这没什么。”

但是爆豪胜己仍旧没松手,反而上前一步,“那我也去。”

轰焦冻侧头看他,如果说你去有危险,那面前这个小家伙决计要纠缠他到哪里都去不成,他从不怀疑爆豪胜己的固执,于是只得皱着眉头,板起脸来,“别闹。”

用一种成年人哄着小孩时一种敷衍的宠溺却带着无数倨傲与不耐烦的口吻。

果然他看见爆豪胜己瞪大眼睛,16岁的少年盯着他,轰焦冻便知道他下一刻便会发脾气,然后甩开他的手,赌气走开。

但是爆豪胜己没有,他死死咬着牙甚至是因为委屈,眼眶有些发红,但是他死死揪住轰焦冻的袖子,“我没闹!”他朝轰焦冻喊,“我没闹!我也不是耍脾气!我怎么能这样就让你去,尤其是知道你带着——”

轰焦冻伸手捂住了爆豪胜己的嘴,知道爆豪胜己今天铁了心,于是他换了另外一种方式。他微微侧头靠近他,“嘘——”轰焦冻开口,然后稍微蹲下身体,“我不会出什么事,这只是一个小任务罢了,枪给我只是防身用,我事情办完了就会回家,绝不骗你。但是如果你去,会让我分心,说不定就出了什么意外,懂吗?”

爆豪胜己只是盯着他,头脑里迅速权衡利弊,大抵是轰焦冻那双眼睛太具有欺骗性了爆豪胜己下意识的就点了头。见他这样顺从,轰焦冻则是笑了一下,“那你先回去。”

爆豪胜己于是转头,往回跑,轰焦冻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尽头,站了好一会儿才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机,看着里面黑雾发来的简短信息。

Mermaid酒吧。晚上八点半。酒井凉太。

轰焦冻记住后立即将短信删除,然后将手机放进口袋里,走出巷子。

而他走出去没有一会儿,爆豪胜己便从另一端探出头来,迅速跟上。

 

轰焦冻在那一家酒吧外的咖啡厅上等了许久。事实上这一家咖啡厅不在他们的势力范围,所以轰焦冻不能轻举妄动。但是怪就怪在这里,以往他们执行任务,安全最为要紧,丢了性命倒是没什么,组织最看重的是消息不被传出去。他们这一条街上有无数个势力,但是唯独轰焦冻这一个个组织独大,他们控制了几乎这条街道上所有的店铺,当然也做许多地下见不得光的生意,挂名为“死柄木”财团,但是道上的人叫他们敌联盟。因为势力范围很大,各方面也需要用人,轰焦冻几乎在这个组织里呆上了九年,因此也知道不少组织的秘密——当然也不是全部,但是这一次身为组织的核心人物之一却被派去非势力范围地盘去执行任务。

这不正常。且告诫过他最近风声紧却还给了他一把枪。即使再迟钝的人也会觉察其中的深意。他被怀疑了。轰焦冻一向都是那种做得比说的多的人,因此组织上怀疑他,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辩解,因为没用,死柄木需要看的是他的行动,所以他需要以行动来洗清自己的嫌疑。

这其实是常事,死柄木是那种谁也不信的人,他唯一相信的只有死人。因此与他共事遭受猜忌是绝对避免不了的。所以轰焦冻受到了猜忌,那其他人也会同时被遭受到怀疑。而唯一让死柄木相信的人,轰焦冻眯起眼睛,他想起了那个被他叫做老师的人。

啪的一声,对面的酒吧招牌亮起来。殷红媚绿的灯光坠饰着,带得这地方多了几分破败又堕落的美艳。

轰焦冻顺着拐进去,因为刚开门的原因,里面还并没有多少人,只有酒保和请的保镖坐在一桌说话,再进来的便是几个赌鬼进来寻求酩酊大醉。他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着,点了一杯啤酒,耐心等候。

将近八点的时候,酒吧里人开始多了起来,一楼作为舞池,人员非常杂乱,二楼则都是包间,许多人愿意选择在这里谈生意。

酒井是跟一群人来的,一四五个人护着他,他们直接上了二楼。酒井算是他们组织里的分支干部,而此刻他带着消息卖与其他组织。轰焦冻坐在角落里留意起他进去的二楼房间。

如何能够不打草惊蛇并在他说出秘密之前把他解决掉,这是一个难点。

轰焦冻微微皱眉,便看见了一个穿着衬衣的男孩子走过来。再稍微往下,便会看到他穿着的小短裙与渔网袜包裹着的小腿,踩着高跟鞋一路朝轰焦冻走过来。

这也是酒吧里的常驻人员。这条街上的酒吧一般不是单独买酒,而是供人取乐的地方,娼////////妓便是其中一项。这些人多数是由一伙人直接领导,男女都有,晚上便会来酒吧或者是街上揽客。这个男孩子挑染着金色头发,但是发根新长出来的黑发透露出他原本的发色。

他走过来时略微试探轰焦冻的反应,“我可以坐这里么?”

轰焦冻眼皮都没抬,他微微仰过身,抬手示意,“坐。”

“先生怎么称呼?”男孩子坐在他对面,缩着腿。

“轰。”

“那晚上好,轰先生。我叫泷之介。”他说着微微倾身往轰焦冻这边靠。

而轰焦冻只是靠在沙发靠背上,他抽出一支烟咬在嘴唇上,却没有拿出打火机点火。泷之介则得到他的暗示,于是立即掏出打火机,然后半跪在地板上,为轰焦冻点燃了烟。轰焦冻只是半眯起眼睛,微微吐了一口烟雾,伸手便就揪住了泷之介挑染的金色头发,猛地将他拉过来,轰焦冻朝他脸上喷洒出缭绕烟雾,他伸手用力捏住这个男孩的下巴,拇指却轻柔摩挲他的下巴,“今晚上,跟我一起。”

泷之介于是靠近在他身上作为回应。轰焦冻于是揪住他的手腕,迅速往二楼走上去,轰焦冻找了二楼的卫生间,迅速将他扔进一个隔间,泷之介还没反应过来,轰焦冻就将他猛地按在墙壁上,接着轰焦冻迅速抽出皮带,迅速合作两股,猛地朝泷之介身上抽过去。

突然来的疼痛让泷之介痛哼,但是因为职业精神,让他轻轻啜泣以取悦他的客人。但是轰焦冻迅速再抽了他两下,将他的脖子按在墙上,凑近他的耳朵,“我喜欢你叫出来。”

泷之介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轰焦冻再迅速抽了一鞭子。他侧头就对上这个英俊男人的眸子,异色瞳看上去可没有一丁点情////欲,然后就感受到他往他的裙子里塞了一样东西,一卷纸币。

“现在,”轰焦冻对他说,“跑出去敲对面那扇门。”

泷之介有些疑惑,然后他就被轰焦冻再一次抽在身上,比以往更重,于是他终于大叫着跑出去,“杀人了,杀人了!”

然后就直接冲向那里有两个保镖守着的包间,迅速敲门求救,“救救我啊,我遇到个疯子,他要杀了我。”

TBC

我在看JOJO和写文之间挣扎,最后选了写文,快夸我嘻嘻嘻。

(轰爆)没心没肺 01

*ABO设定,平行世界,未婚生子,请慎入

*大半夜突然来的梗

 怕和谐,走链接:点我

昨晚上突然的一个梗,心血来潮,更新随缘

(轰爆)你们都睡一起了,为什么还没交往?

*3000fo感谢文
*给北 @北北不会画画 的条漫配的文 点这里
*速成沙雕文,没质量,甜就完事了

001/

这是一场走错房间引发的误会。

002/

就是爆豪胜己不知道为什么对轰焦冻的床产生了一种眷念。要说为什么,爆豪胜己也不太说得清楚,要是以往他是绝不会有这种想法的,毕竟就他们表面关系来说,他们是死对头,竞争对手,而且因为体育祭轰焦冻放水这件事情,爆豪胜己对他就耿耿于怀且嫌弃无数。

这是他们的表面关系。那相对表面,那就还有另外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另一个关系。他们是床伴。

说是床伴,但是其实就是那种盖一床被子睡觉的纯粹关系。而在一周之前他们之间本来只有表面敌对那一层关系的,但是由于某个夜晚,且是因为爆豪胜己的失误,让他们敌对的表面关系深入了,并蒙上了一层暧昧与难言的尴尬。

事情起因是这样的,爆豪胜己一直都有自主训练的习惯,每天上完课,晚上那段时间都会去训练场自己琢磨新招式,除去天赋,这种勤奋与努力也成就了他。他一向都是个十分自律的人,训练松弛有度,有练习就有修整。而就是在周日休息的那天,他被派阀一堆人拉出去玩,本来天气好好的但是突然就下了场雨,然而他们几个谁也没带伞就那样一路淋回来了,头一天个个都没事儿,尤其是爆豪胜己,但是正赶上换季,他第二天脑袋里就开始昏昏沉沉的,但是一向自诩身体强健的爆豪胜己是决计不会把这点小问题放在心上的,于是那天晚上他就算是头上轻飘飘的,也照常去了训练场自主练习。他先是发动了个性,因为头晕,他人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就直接往下掉,好在他掉在了训练场的水域区,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也因为全身都泡了水,他从水里面爬出来,湿漉漉了一身,又吹了风,于是脑袋里就开始天旋地转脚步虚浮。

大抵是身体本能反应告诉他,他该回去躺着了,于是就开始往宿舍走回去。本来他一路走过来也没出什么岔子,安全的回到宿舍楼,习惯了外面凉飕飕的一片,进电梯那一瞬间的沉闷与燥热让他头脑一下眩晕,所以按键时将楼层按成了五楼。当时的他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失误,于是电梯门就那样开在了五楼,他便走了出去。摇摇晃晃地像平日那样往自己的那一间走去,然后熟练的开门。屋子里黑压压的一片,他也懒得开灯,胡乱往床边走去,甚至是觉得自己因为意识不清,撞到了许多家具,他闭着眼睛一路将湿漉漉的衣服甩在地板上,然后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他猛地失去平衡然后就掉入了床铺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那时候觉得这床比平日里硬上一些,他胡乱翻一个身,就感受到了被窝里温热一片,爆豪胜己太疲倦了且畏寒,加上头脑眩晕,他本能地卷起了边上的被子就往身上裹,手上似乎还触碰到了一个发热的身体,甚至他听见了轰焦冻叫他的声音,但是爆豪胜己只顾靠近那温暖,闭眼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爆豪胜己像往常一样醒了,即使他昨天晚上发了烧生物钟却从来都准时。他仍有轻微头疼,身上却感受到一个高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一只手臂直接压在他胸膛上几乎喘不过气来。爆豪胜己皱眉,然后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睡在他边上的轰焦冻。爆豪胜己愣了好一会而才意识觉醒,忽然惊出一身冷汗来。因为床上只有一个枕头,他们两个人于是头靠得很近,太近了甚至有一种亲昵至极的意味,爆豪胜己心猛地跳了一下,伸手就想推醒这个凭空跑到他床上的混蛋,但是眼角余光瞥见周遭陈设,便再次愣住。

全都是和氏的布置提醒他这不是他的房间,看见边上睡着的人这是谁的房间便不言而喻,爆豪胜己皱着眉仔细思索了几秒,唯一能推断出来的便是,昨天晚上他飘得厉害了,于是走错了楼层,加上轰焦冻房间与他的处于一个位置,因此就这样顺理成章的进了轰焦冻的房,睡了轰焦冻的床。

爆豪胜己愈加思索就愈发不安。他看了看边上沉睡的轰焦冻,头于是更痛了。开始轻手轻脚的下床,捡起自己头一天晚上随意丢在地板上的衣服,迅速套在身上,落荒而逃似的。虽说爆豪胜己并不是个会逃避现实的人,但是大概没有任何人会愿意在因为自己的愚蠢进了死对头的房间并把他睡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早上起来面面相觑又气定神闲地各道一声早安吧。

这样想着,爆豪胜己迅速回了四楼,却正遇上开门的切岛,他先是习惯性跟爆豪胜己问声好,但是看见爆豪胜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和他乱糟糟的头发,眨了眨眼,“爆豪,你这是去哪浪了啊,没回宿舍?”

“多管闲事。”爆豪胜己想也不想就开了自己房门,迅速溜进去。

留下切岛一个人若有所思。

接下来一整天爆豪胜己都在避着轰焦冻。就凭爆豪胜己对他的了解,轰焦冻那样的死脑筋必定会直接跑来问他,昨天晚上怎么回事。然而为了避免尴尬,当然最重要的是避免让别人发现——废话,要是让上鸣那群人知道了也不知道他们几个要怎么变相玩梗。所以爆豪胜己几乎是一看见轰焦冻就跑得远远的,甚至是上实战课,爆豪胜己甚至是因为轰焦冻一靠近,他就立即发动个性飞得远远的,颇有种惊弓之鸟的感觉。而上鸣他们几个看见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爆豪胜己今天却避轰焦冻如鬼神,于是忍不住开口调侃他,得到的是爆豪胜己的怒吼和发动个性扬言要暴打他们一顿。

然而所谓怕什么来什么,生活就是折磨人的艺术。

爆豪胜己中午和派阀坐在一桌吃饭,为了躲避轰焦冻,他甚至还特意选了一张不起眼的桌子,本来他也不至于这么憋屈的,但是派阀的几个人大概都觉察到了他紧绷的神经于是都迁就他。

然而就在饭吃到一半,就在上鸣电气刚结束一个笑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时 ,甚至是爆豪胜己也忍不住咧开嘴,他正要笑出来,就听见坐他对面的切岛抬头看向他后面,“哟,轰,午饭吃完了?”

爆豪胜己听见轰焦冻这个名字,表情都僵硬了,甚至是用力地筷子都被他折断。

“啊,”轰焦冻的声音从爆豪胜己的背后传过来,“我找爆豪说两句话。”

联想起今天爆豪胜己的不正常,于是一瞬间,大家的表情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虽然装作是埋着头,但是各自的耳朵都竖起来了。每个人都觉察到今天的爆豪胜己和轰焦冻都不太对劲,于是就静待着,等着轰焦冻吐露真相满足他们的八卦心。

但是爆豪胜己可不打算就这样公开受刑,他立即站起来,就开始走,装着一副冷酷模样,根本就不转头看轰焦冻。

周围的人一阵失望的叹气。但是立即他们就听到了轰焦冻开口。

“爆豪你——”轰焦冻欲言又止,“今天早上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轰焦冻这句话相当于一个定时炸弹,爆豪胜己立即止住脚步站在原地,而其他人则是忍住心里那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话题搅得兴奋的忍不住大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的欲////望。爆豪胜己整个人都没说话,身体似乎在抖动。

“什么什么?轰你的意思是?爆豪昨天晚上——?”芦户三奈最为激动,她揪住饭桌一角,有些兴奋地追问轰焦冻。

而轰焦冻不知道是真的天然呆亦或是装成无害的模样,“爆豪昨天晚上在我房间。”

“噢噢噢噢噢噢!”众人于是开始此起彼伏意味深长起来。

这种时候爆豪胜己不得不佩服起来轰焦冻这个家伙。轰焦冻这个家伙表面上看上去不善言辞,但是好像深谙语言艺术,仅仅一两句话就能引人误解歪曲事实,虽然他说的确实是事实,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你他妈别胡说!”爆豪胜己迅速转身反驳。

但是轰焦冻却似乎见招拆招,将爆豪胜己堵得哑口无言,“我没胡说啊,爆豪你昨晚上确实在我房间啊。”

爆豪胜己气得心肺都在痛,但是他一个字都反驳不了,于是捏着拳头,“那是因为——!”

“爆豪你在害羞吗?”轰焦冻一句话再次让在场所有人都静下来。

于是场面一下子变得越发不可收拾了。所有人都认定了爆豪胜己在害羞这件事。

这时候爆豪胜己突然真的佩服起轰焦冻这个人了,平日看着沉默寡言的,控制舆论这种操作简直是信手拈来。使得他们两的关系在在场所有人眼里都是“哦他们两平日里看上去深仇大恨的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这种关系”。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爆豪胜己解释。

“啊我们知道啦,我们都懂。”

爆豪胜己于是要崩溃了,懒得管他们所幸直接逃离这片战场。轰焦冻于是跟着他走出去。

然后谣言就这样起来了,就上鸣电气和芦户三奈两个大喇叭,但凡有什么秘密给他们知道了,那就相当于全世界都知道了。第二天开始爆豪胜己就感受到了各种各样的眼神。轰焦冻倒是镇定自若,但是爆豪胜己整个人都如坐针毡。

“爆豪君和轰君是在交往吗?”女孩子聚在他周围,叽叽喳喳的问。

“没有!滚一边去,别烦我解题!”

“诶?为什么?明明都睡在一起了,为什么还不交往?”

“没交往!没有睡!”

“但是切岛说他那天确实看到你从轰房间里出来诶——”

“......”

“透酱,别问了,爆豪酱是害羞了吧...”

“是哦,爆豪好傲娇。”

“......”

爆豪胜己找轰焦冻摊牌是在四天之后,就那么气势汹汹的走到他座位上,居高临下的站在轰焦冻前面,也不管周围人是否误会,抱着手臂面部表情,面无表情地丢下时间和地点,“今天晚上八点,宿舍楼顶。”

轰焦冻抬头看他,然后点点头。然而在爆豪胜己看来是宣战,在其他人眼里却变了味,只是凑在一起低笑。他于是忍不住朝周围的人喊,“有兴趣的你们也来,我跟这个家伙什么关系也没有。”

大家一愣。仔细琢磨了一下爆豪胜己的秉性,就觉得大概他们两是吵架了。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两个在交往,本来一开始都打算去天台围观一下他们两的约会,但是听爆豪胜己这么说就没人敢去凑热闹了。

没人知道那天晚上天台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却能觉察到爆豪胜己和轰焦冻的关系比之前有了质的变化。

怎么说呢,就比如一周之后的现在吧,他们一大堆人在轰焦冻房间忙着体育祭的活动,每个人手拿着话剧剧本对台词到大半夜。

“噢,我是从骑士之城来的勇士!为了消灭魔王,我们需要你的力量,成为我们的伙伴吧!”

“但是我——”

“快点抓住我的手!不要犹豫了!魔王就快到镇上了!”

“焦冻!”

“魔王来了——”芦户三奈声情并茂大喊着台词。

然后下一刻,轰焦冻的房间门就被拧开,出现了睡得昏迷的爆豪胜己,头发乱糟糟的抱着枕头就往轰焦冻的房间里走。他大概是真的睡得迷迷糊糊没了意识,也没觉察到周围的其他同学齐刷刷的视线,反而是就那么熟练的把自己摔在了轰焦冻的床上,拉好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

轰焦冻则毫不意外他的出现,反而是一种习以为常的事情。并熟练地伸手为他理了理被角,然后看了一边的濑吕示意他继续念台词。

“呃,魔王(爆豪)已经来了。”濑吕这样开口。

其他人则是哑口无言,被突如其来闪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FIN

2018/12/01

咳咳,这啥,刚喵 @Mr·Meow 强行给我讲了她的一个脑洞吊起了我的兴趣,让我来LOF征集血书(最后一P,我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于是来LOF征集了,只要一百热度,只要各位的点个赞点个小红心就可以看到一个年上超——可爱ABO连载!连载啊!ABO!

如果这样还不够,那就第一百热度的那位朋友我就让他点个文(或者车,我绝对不拖拉,明天就能写完!

只要一百热度啊朋友,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一次就可以收获两篇!

没人理我我也不删!

最近情绪不太稳定,暂时退个圈,不是说不喜欢轰爆了,就有点郁闷,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写下去,如果我回来了,我就继续把坑填了,如果不回来了,就坑着吧🙄

感谢大家关心惹,爱你们!

嘻嘻嘻,我要跟叶老师 @叶常惜 搞事情了,我们要搞个你一章我一章接龙互相给对方神展开(??),其实就是联文,无个性校园,emmmm就更新全凭兴趣了


(轰爆)ECHO 03

*领养梗,33轰x16咔,你们要的年差

*黑道背景,不适慎入,中篇

 01 02 03 04

 

爆豪胜己醒来时,早上六点十五分。望见躺在自己的房间,他依稀记起昨晚上的事情,迷迷糊糊睡在沙发上,似乎轰焦冻回了家将他扛进了房间。爆豪胜己呆了一会儿,然后翻身起床,光着脚跑到隔壁的另外一个房间。

轰焦冻的房间并没有关门,只是虚掩起来,稍微透露出一条缝,里面全都带着些早上的凉意与迷蒙。爆豪胜己推开门走了进去就看见轰焦冻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似已经睡到深处。因着不满,他出房间门时本打算使劲摔一下将他吵醒,但是走出去时却又犹豫,于是就放轻了动作将他的房间门合上。

爆豪胜己因为上学的原因,他总是起得很早,而轰焦冻因为总是晚归,因此会睡到很晚才起。以往的爆豪胜己总是会发脾气摔门,然后制造出的巨大声响将轰焦冻吵醒,他确实没少干这样的事情,但是见着轰焦冻迷迷糊糊从床上,靠在门框边上,揉着眼睛边问他还有没有钱又一边去翻找钱包,爆豪胜己咬着嘴唇,于是立即摔门出去。他绝不承认那时候他总是会有点内疚的,一边就偏执的将一切都怪在轰焦冻身上。

他总是在这样。爆豪胜己想。他总是这样,可以轻易把他惹生气,但是一边做出的各种动作又让他难受又愧疚。大概是轰焦冻是他的唯一的依靠了,爆豪胜己想,但是每每意识到自己这样的想法,他就变得无比看不起自己,他曾在无数个深夜计划着逃离轰焦冻,毕竟他们之间相处不顺,且除去一张单薄的领养书便没有其他紧要关系。他可以去打工,他无数次这样决定,先去便利店那样的地方当收银员,或者是端盘子,然后再凑足够的钱搭火车去另外一个城市。

而即使是计划好了,爆豪胜己却从未执行过。这个才十六岁的孩子,比大多数人更加勇敢的男孩,痛恨自己软弱。

他洗漱完,换完衣服,将昨日的校服换下来与着前几日的衣物全部烦躁的塞进他们家破旧的洗衣机里。爆豪胜己回房间背书包走出来时,却看见轰焦冻站在冰箱前,手里拿着杯子喝水,他侧头看见爆豪胜己就开口催促,“快点,要迟到了。”

爆豪胜己没理他,蹲在玄关穿鞋,然后听见轰焦冻继续说,“别去外面到处乱混,好好去学校!”他喝了一口水又补了一句,“还有早餐记得吃!”

爆豪胜己站起立拉开门,似乎就为了激怒他一样,“老头子就是啰嗦。”然后也不等轰焦冻的回答就狠狠甩上门,他有点幸灾乐祸的往楼下跑。

 

爆豪胜己并没有去学校,而是转身就去了家门口的便利店。便利店的门还是关着的,爆豪胜己也不管是否营业,就拉开门钻了进去,然后就看见上鸣睡眼惺忪着,用发带将头发全部绑住,一边刷牙,见着爆豪胜己就开口,“哟,您今儿这是,又翘课呢?”

爆豪胜己横了他一眼,“废话,借我个地方呆一下。”

“我这又不是收容所,”上鸣往垃圾桶里吐了一口泡沫,爆豪胜己听他这样说,于是转头就往外走。

“诶别别别,”上鸣上去拉住他,“我前几天到了款游戏正愁没人陪我练——”

爆豪胜己于是停住,跟着他走进去,一边就听见上鸣继续说,“但是你可别跟轰说,他要是知道我私自收留你,店都要给我拆了。”

“他哪有这个闲情管这个?”爆豪胜己嗤笑,一面扭开头。

“他没闲情?”上鸣只当他开玩笑,边拉开门边说,“他怕是恨不得把两个眼睛二十四小时都放在你身上,我就没见过谁这么宝贝你的。”

爆豪胜己侧头看他,而上鸣只是一面忙着翻找柜子里的游戏,表情一贯带着些往日的轻浮,爆豪胜己也不把他的话当真,只是低下头。

我怎么不知道他宝贝我?他想。

 

轰焦冻在傍晚时接到了荼毘的电话,对方只简单说了“有任务,老地方集合”轰焦冻就明了他的意思。挂完电话后他去阳台捡了几件干净衣服穿在身上,便往外走。

他们集合的地方并没有离他住的地方有多远,但是因着这里暗巷纵横,因此抵达路线也都变得奇诡多变起来。轰焦冻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他到达一条僻静巷子,敲开了涂上朱红油漆的后门。

开门的是图怀斯,他只是放出一条门缝,让轰焦冻进去之后,就合上。然后跟着上了长楼梯。进入他们以往谈事情所使用的房间,轰焦冻就看见了门里站了好几个影子,他走了进去,首先就看见了荼毘站在一边,渡我靠在一边的椅子背上,图怀斯跟着他进来,黑雾见他走进来,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到齐了就开始吧。”

轰焦冻微微皱眉,“其他人呢?”

“他们在外地,回不来。”荼毘回答他。

轰焦冻于是不说话了。

“所以把我们叫过来,有什么事?”渡我一边晃着滑轮椅子,一边挑眉问黑雾。

“事实上是这样的——”黑雾正准备解释,然后就被打断。

“发现了个鬼,需要你们去处理。”众人一愣,就看见办公桌的椅子转过来,就看见了死柄木。他这个身体陷在椅子里,微微抬头,塑料制的手掌面具将他的脸遮住,显得他的声音带着些神经质的可怖。

而听见了他的话,大家俱是眯起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什么意思?”荼毘开口。

“老师给我的消息,”死柄木开口,在场听到他口中的“老师”都凝神起来,“出了个内鬼,现在已经确定了身份,把你们召集过来,就是想提个醒,最近风声紧,生意都该断一断。”

“怎么发现的?”轰焦冻开口。

“前几天的一批货被查了,是因为警方得到了风声。”黑雾解释,“现在街上警察也多了起来,我们也不好明面处理这个人。”

“我去好了,一刀就解决!”渡我说着就一把匕首插进了椅子坐垫,微微弯弯眉毛,连着她的嘴也弯起来,带动着她秀丽的脸颊上却有一种诡异发红的兴奋。

“你太莽撞了,收尾不干净,”荼毘这样开口,引得渡我睁大眼睛,然后又眯起来看他。

于是房间里再次变得安静下来。

“轰,”死柄木突然站起来,拉着轰焦冻的手臂,然后一把小手枪塞进轰焦冻的手掌里,“你去。”

轰焦冻皱眉,接过他递过来枪,就再次听见死柄木开口,“动作麻利点。”

轰焦冻没什么表情,于是将枪好好别在他的裤腰后面,“地点和名字?”

“你先回去,”死柄木走回桌子前,“晚点给你消息。你们都先回去,都注意点,别惹事。”后面这句话明显是对在场其他人说的。

 

轰焦冻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走,硬生生被他们拉去前台。这里是一所酒吧,因为是在傍晚,还没开始营业,因此也只有他们几个,但是他们刚一走到前面吧台,就听见了吵嚷声,“让我进去!我找人的!”

爆豪胜己的声音一响起,轰焦冻就开始皱眉。果然就看见酒吧请的看场子的安保人员揪着他的手臂,恶狠狠地开口,“小鬼你再不滚我就把你胳膊扭断——”说着他真的使劲,爆豪胜己则是死死咬着牙,半点不服输,痛得狠了就猛地朝这个人使劲踹了几脚。

就力量上来说,他在这个保安面前就像是只小动物一样,这种场所请的看场子的人也多半都是些暴戾且强壮的家伙,他们多数都有些什么犯////////罪前///////科,因此动作也都十分凶残。

爆豪胜己在上鸣的便利店里几乎呆上一整天,下午看见轰焦冻出门,于是也跟着跑出来想看看他去哪里鬼混。其实轰焦冻走路太绕了,他没两下就被甩在巷子里,但是接着运气走出去,他就拐到了酒吧的正面,回忆起他以往在见轰焦冻在这里出没,于是就这样贸然就闯了进去。

“哇哦,”首先渡我就看出来,她对着轰焦冻便笑起来,“这不是你家的小朋友么?怎么舍得让他来这里?也不怕他被生吞活剥了?”

轰焦冻只是皱眉,渡我笑起来总是有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感觉,她这个人性格可以说是十分古怪了,旁边的荼毘也侧头看着轰焦冻。事实上即使轰焦冻并不会将这些暴露在爆豪胜己面前,他可以说是把爆豪胜己保护地十分好,却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使得爆豪胜己与他们见了几次面。不用说的是,组织里的成员早将他的家底查的一清二楚,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他家里有个孩子,而轰焦冻十分珍视他。

而另一方面爆豪胜己却对于这几个人的认识处于——轰焦冻的狐朋狗友这个阶段,他当然也十分讨厌这些家伙,因为看上去阴阳怪气的,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总是拉着轰焦冻去干些危险的事情。爆豪胜己并不知道他们具体做什么,但是多多少少也知道这条街上并不如其他地方那样太平。

因此当渡我走过去时,爆豪胜己看见她就开始眯起眼睛,眸子里闪着不悦。那个保安仍旧揪住他的手臂,渡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示意,“别乱来,看清楚人再赶啊。”

保安看见她于是松开爆豪胜己的手退到一边。而渡我一见他就迅速伸手拉住,“胜己君,好久不见,胜己君,不如陪我玩吧?”

爆豪胜己立即皱眉,甩手,“放手!”

但是他却还没甩开渡我的手,就被她反手一拧,爆豪胜己甚至还没来得及,肩膀上就是一阵疼痛,他整个人轻易就被渡我钳制住了,甚至动一下被锁在背后的手臂都开始撕裂般发痛。

爆豪胜己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他只是死死盯着渡我。

“别这么凶嘛,”渡我只是嘻嘻笑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一般却一点没松手,轰焦冻走过去并不知道她是否是恶趣味还是因为他抢走了她的任务,他上前只是伸手捏住渡我的手腕,一边将爆豪胜己挡在自己身后。

渡我本身用的是巧劲将爆豪胜己制住,而到了轰焦冻这里却因为力量的差距便轻而易举的撒手,渡我只是看了看他,却似乎并不生气,反而笑起来,“真小气,我不就是开个玩笑?”

爆豪胜己站在他后面也不吭声,但是轻易被抓住让他咬住了嘴唇。轰焦冻没说话,拉着他往外面走,一边侧头跟其他人打招呼,“先走一步。”

渡我仍旧看着他们的背影,然后侧头跟荼毘说,“他迟早会栽在那个小鬼身上。”

荼毘只是看她,并没说话。

 

爆豪胜己一直被轰焦冻拉着走出去,然后甩开他的手,暗自生气。

而轰焦冻见他没背书包,站在一边,摆起架子来,“你没去上课?”

“你不是也在这里鬼混吗?”爆豪胜己倔强的扬头看他,猩红色的眸子里全都是带刺的狂怒,就那样看着轰焦冻便真的像个不讲道理的青春期小鬼。

轰焦冻见他这样叹一口气,于是伸手摸摸他的头发,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我们要不要好好谈谈,你不觉得你最近的脾气有点大吗?”

爆豪胜己只是盯着他,僵直脊背,分明不愿意和解。

轰焦冻于是皱眉,想了想再次开口,哄骗一般的开口,“那你不如说说我哪里不对,你要是不满意说出来商量一下,我可以改?”

爆豪胜己讨厌极了他这样的口吻,笨拙地哄孩子一般,做了保证却从来不进心里去,他忽然想起来上鸣说的“轰焦冻宝贝他”,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但是爆豪胜己讨厌被这样对待,像个孩子一样,他已经十六了。

我已经十六了!爆豪胜己心里大喊。抬头看着比他高出许多的轰焦冻,于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莽撞又冒失,用尽全身力气,往轰焦冻身上撞去。

然后爆豪胜己就直接将轰焦冻撞在巷道上的墙壁上,他整个人埋在轰焦冻的怀里,大抵是眼睛看不见,或是轰焦冻平稳的心跳给了他勇气,爆豪胜己伸手环住轰焦冻的腰。

“我——”他开口,紧张的吞咽,“我——”

然后他的手碰到了轰焦冻别在背后的枪。

TBC

 打算日更来着,看完给我点反应呗,总觉得最近好挫败——

(轰爆)坏浪漫 03

*大学舍友设定,直男轰×Gay咔

*超慢热,中篇

01 02 03

爆豪胜己穿着制服站在台上,布料平整地修饰着他的身体,他就那样站着,灯光打下来确实足够吸引人眼球,也不怪女孩子们的叫声过于高昂,因为他确实担得起别人对他的狂热。

他开口讲话时,声音是沉的,扩音器将他的声音传遍。轰焦冻抬头看他,便听见背后的女孩子们的叽叽喳喳声,不断讨论着爆豪胜己。

“他是谁啊?怎么觉得就我一个人不认识他?”

“爆豪胜己啊,以第一名的成绩入学,他的成绩其实都可以轻松上东大了,不知道为什么选了我们这所学校——”

“这么厉害的?”

“啊,而且,我听说,他好像喜欢男生——”

“诶?喜欢男生的意思是——?”欲言又止。

“就是那个意思。”

“真可惜啊......但是你怎么知道?”

听到这里,轰焦冻忍不住侧头过去看那两个女生,她们察觉到轰焦冻的注意力便立即闭了嘴,但是看清轰焦冻的长相时,却微微红了脸。轰焦冻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转回去。爆豪胜己的讲话并没有多长,两分多钟就讲完了,然后下了台。没过多久,开学典礼就宣布结束。

轰焦冻逆着人流,看着前排的爆豪胜己被人群围起来,他的表情有些不悦,于是喊了几句“走开,别挡道。”

轰焦冻这才发现他其实对谁都是这个态度的。只是不少人确实因为他的态度走开了,他身边没一会只剩几个人,三个个男生和一个粉色卷发的画着烟熏妆的女孩子,他们围在爆豪胜己身边,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笑着一边拍爆豪胜己的肩膀,而爆豪胜己虽然看上去不高兴,但是却也对他们容忍。

大概是朋友吧,轰焦冻想。然后往外走,刚一出门,就看到一个女孩子,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大抵是紧张的,她微微扯出一个笑,脸微微发红,递给轰焦冻一张纸条,然后迅速跑开。

轰焦冻甚至不用都知道上面写着联系方式,他手里捏紧了那张纸,上面还有那个女孩子的体温,轰焦冻往回走,路过垃圾桶时,将那个纸条扔了进去,丢了。

轰焦冻回到房间就开始准备明天用的书,看了课表,他从明天就开始要上课了,他的专业是摄影方面,于是着手准备着一些影像资料,然后坐在客厅里看书。

钥匙插进锁孔被拧开的声响响起,轰焦冻抬头就看见门被推开。爆豪胜己手里抱着两个大纸箱子,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轰焦冻犹豫着是否要去帮他搭一把手,但是看见他轻轻松松就将箱子放在旁边,接着再从门外挤进来两个人,他们也都抱着大箱子,喘着气一面抱怨这地方太偏僻。

见着轰焦冻,爆豪胜己倒是没什么反应,像以往一样也爱理不理的模样。但是后面的两个跟进来的男生见着轰焦冻却热烈地跟他打着招呼。

“你就是爆豪的舍友吧?我叫上鸣,”黄头发的男孩子率先凑过去,手搭在轰焦冻看书的桌子上,一面指着旁边红头发鲨鱼齿的男孩子继续介绍,“这是切岛。”

轰焦冻并不太擅长处理这样自来熟的性格的人,看了看他们,微微点点头,“轰。”

“轰这个姓氏真少见呢——”切岛也一边跟他说,“是从哪里过来的?”

“东京。”轰焦冻合上书,侧头回答。

“真巧啊,”这次是上鸣,“我们也是东京过来的,天气有点冷,不太习惯——”

“喂!”爆豪胜己传过来,三个人都转过视线看他,爆豪胜己将头探出房间门,很明显是对切岛和上鸣说话,“要帮忙就快来,不帮忙就滚回去,废话少说!”

“啊马上!”上鸣摆了摆手回答,而切岛已经往爆豪胜己的房间走去,一点也不介意爆豪胜己的语气。上鸣继续侧头对轰焦冻笑,“他脾气就这样,你别介意。其实人很不错的,是个仗义又帅气的家伙,你之后跟他熟了就知道了。”

轰焦冻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见着上鸣笑嘻嘻地也往爆豪胜己房间走去,一边又假装抱怨着喊,“爆豪你的东西太多了,过后请吃饭——!”

“吃死你!”这是爆豪胜己的回答。

他们反复搬了好几趟东西,最后还来了一个叫濑吕黑头发高个子男生,也搬了一箱,见着轰焦冻就跟他打了一声招呼。轰焦冻听他们说,他们一共五个人,还有个叫芦户的女孩子因为门卫不让进所以就没来,他们本来是已经在外面找了房子合租,那天爆豪胜己来只是办理退宿的,然后再回他们在外面合租的房子里住了几天,又不知道怎么的改了主意打算搬回宿舍楼住,他们几个也是摸不着头脑,问爆豪胜己几句也问不出什么,于是只当他是觉得校内外来回麻烦,于是几个租了一辆车帮他把行李搬了回来。

轰焦冻觉得爆豪胜己的性格其实古怪又不好相处,但意外的是他的几个朋友却都是那种开朗又活泼的家伙。其实他们不必要与轰焦冻这样套近乎的,点头打个招呼就好了,却都要走上来与他说上几句话,多数也都是围绕着爆豪胜己为话题展开,说的大概意识就是:爆豪可能不太容易相处,但是他的性格不坏,你不要介意。

轰焦冻很容易就明白他们的意思,这些人大抵真的能够算作是爆豪胜己的挚友了,才会来特意与他说。既是亲昵又有一种保护意味。甚至是他们搬完东西,爆豪胜己说是请他们吃饭,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往外面走,临走时上鸣他们几个还特意与轰焦冻告了别,不特别正式却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热情。爆豪胜己倒是一边嫌弃他们,一边合上了门,然后将他们的吵闹声全部隔绝。

轰焦冻看了看合上的门,叹了一口气,便再次打开书。

 

爆豪胜己跟着他们一行人走出去,说是要他请客吃饭就一点没客气,拉着在门口等着的芦户三奈,一起去一家新开的烤肉店大吃了一顿。爆豪胜己一边数着钱包一边骂他们能吃,吃完了天已经黑了,Party Queen芦户三奈就嚷着去酒吧喝一杯,其他三个也附和,但是爆豪胜己看了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他明天大早上的有课,就推脱了他们自己回了宿舍。

他打开门门口就亮着小夜灯,客厅都暗成一片,借着夜灯模糊望见里面家具落下来的阴影。落地窗是拉开的,风掀起一边的帘子不断抖动,爆豪胜己微微眯起眼睛就看见轰焦冻站在阳台上,他姿势有些随意,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听见了爆豪胜己开门的声响,就转头朝门口看,然后他们的视线就对上了。

他似乎刚洗了澡,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搭了一条毛巾,穿着一套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睡衣,转身时动作缓慢,拉着衣料卷起平直褶皱,却带着一种难言的优雅。

爆豪胜己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非常明显能分辨,比如他扣子一定会好好扣起来,绝对不会少扣一颗露出锁骨,他的领子总是理得平直整齐到甚至有种死板固执的意味,而他的动作也都透露出他出身不凡,吃饭一定会细嚼慢咽,他也绝不高声喧哗,以及他顽固且爱计较的性格。爆豪胜己一向不喜欢这样的人,即使他自己本身家庭也都富裕,但是因为父母对他的放养不爱管他,因此他的性格都养得很野。

比起跟这样穿着燕尾坐在金色大厅弹钢琴娇生惯养的少爷相处,爆豪胜己更喜欢与人去大街上享受市侩与吵闹,吃着低价的炸鸡与冰淇淋,与朋友挤在一小处一瓶啤酒交换着喝,或者是去飙车,借着风与夜色一路高歌。

因此一见轰焦冻他就知道,他们互相不对盘。因为觉得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于是就闭口不言。他一向不愿意将时间花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但是此刻,他们只是相互看着对方,谁也都还没移开视线。

轰焦冻的手机放在耳边似乎在与谁通电话,爆豪胜己能够听见那一端传来的微微吵闹,对面的人一直在说话,而轰焦冻安静地捏着手机,时不时发出一声示意他在听。他并没有看爆豪胜己多久,他站在阳台上,隔着夜色,对爆豪胜己张合着嘴唇说了一句话。

爆豪胜己皱了皱眉,似乎并没有弄懂他说了些什么,大抵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也懒得去花那些时间,于是转头开了门就往自己的房间走进去,过了一会儿他拿了换洗衣物去了浴室,温热的水顺着他的头发温柔包裹他全身,他低着欧闭着眼睛,感受热水躺在身上时,忽然想起了刚才轰焦冻对他说的话。

“晚上好。”他回忆起轰焦冻嘴唇张合的弧度,自己说了出来。

“晚上好。”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皱起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用手抹了抹头发,决定出去时跟他问一声好。

但是当裹好毛巾从浴室出来时,阳台上已经没有轰焦冻了,爆豪胜己看了看一遍紧闭着的房间门,咂了咂嘴,然后关了客厅的灯,开了自己的房间门,砰一声关上。

TBC

(轰爆)ECHO 02

*领养梗,33轰x16咔,年差

*黑道背景,中篇,不适慎入

 01 02 03 04

爆豪胜己低了头看手里的棉签,沾染着药水红成一片,他烦躁地扔出去,然后站起来走了两步,就狠狠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头顶的光就直直刺过来,障目一般。他微微眯起眼睛,觉得眼球开始发涩,于是在沙发上侧着身体,也不怕衣服上的痕迹沾染在沙发上,因为沙发上本身也都是被各样的颜色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来。

爆豪胜己抬眼看着沙发上那一点污渍,或许是饭菜的油污亦或是口红,不远处还有一个烟头烫坏的一个小孔,露出里面劣质的黄色海绵。爆豪胜己闭起眼睛就伸手往沙发缝里伸进去翻找,没一会儿他就翻出一包烟,硬壳的包装已经被挤压变形了,里面装着几根快碾断的烟和一把打火机,万宝路的烟,芝宝的打火机,用得长久了,边角的银漆都磨光了,显露出里面的铜黄色,他抽出一支烟举起来打量,滤嘴被压扁,烟草暴露在外面,他不太懂为什么轰焦冻会喜欢这样的东西,呛人气味也难闻,大抵只是少年心性使然,他点燃了一只,回忆起轰焦冻的样子。轰焦冻抽烟时会把烟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并且微微弯曲,但是更多时候他会夹在嘴唇上,更像是叼在嘴里,他呼吸时,烟雾便全部都从鼻腔里喷洒出来,缭绕烟雾便幻化作奇形怪状。爆豪胜己总是觉得轰焦冻抽烟时有些高深莫测故弄玄虚,因为这样那些烟雾便会遮住他的脸从此看不出情绪来。

爆豪胜己学着轰焦冻的样子,将烟咬在嘴唇上,他莽撞地吸了一口,那份呛辣便粘进喉管滑入心肺。他猛地咳嗽一声,暗骂了一句。

这玩意有什么好的?他想。看着不断发红发热的烟头,似一张嘴一般撕咬开亮光,烟雾便开始变得绵长纠缠起来。

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好的?烟雾便延伸,化成诡怪形状,为柜台上的照片上发黄的边角附上灵魂。

 

七岁的爆豪胜己记不得太多东西。

只记得父母是警察,在一场任务里双双丧命。那时候的爆豪胜己就开始被强行拖出学校,开始辗转于各个家庭。这些都是他父母的亲戚,一半的家庭嫌弃他是个拖油瓶不愿接手这个烫手山芋,另一半则是觉得爆豪胜己性格古怪又固执,难以忍受。于是他在八岁的时候就被送去了孤儿院,在哪里跟着一大堆无家可归的孩子住了将近一年,遇到轰焦冻时,他九岁。

大抵别的记得不清楚,那时候的轰焦冻他却一刻也忘不掉。在孤儿院里,他总是能看见一些夫妇来领养孩子,他们西装革履,夫人们却踮起了自己华丽的裙摆决不让昂贵的华服沾染这里的灰迹,而他们笑起来却又有伪善与可笑的慈悲心。即使仅仅只有九岁他就比许多人更懂人情世故与世态炎凉。

但那时候的轰焦冻并没有穿什么西装,只一件衬衫还挽起来了袖子,露出手臂,大抵唯一看上去比较正式的就是他好好打起来的领带,却也都显得与他格格不入。轰焦冻大概是爆豪胜己见过的最年轻的来孤儿院领养孩子的人了,他那时候也才二十出头的样子,见了爆豪胜己也没什么热切的反应,看了他几眼,便与园长签了些文件,带着他就走了。

轰焦冻不似其他人,一点也不愿意讨爆豪胜己欢心,只木木地走在前面,晃着身体,轰焦冻很高,走得也快,九岁的爆豪胜己跟上他非常勉强,却固执咬着牙绝对不服输。后来大抵是轰焦冻觉察到自己的不妥才转过头来,站在原地等爆豪胜己的靠近,习惯性地抽出一支烟,但是看见奋力走过来的小家伙想了想又收了起来,他蹲在原地,微微仰起头看着爆豪胜己,伸手拍了拍爆豪胜己的小小的肩膀,“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轰焦冻,从今以后你就要跟我一起。我这个年纪也不够做你爹,你要是愿意可以叫我哥,当然直接叫名字也都行,你怎么开心都好。”

而那时的爆豪胜己只是咬着牙,紧紧盯着他,他总是觉得面前这个家伙轻浮且随意,就像是所有他辗转过的家庭一般,但是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轰焦冻不会说一些客套的:我们从今往后就是家人了这样的话来。

爆豪胜己在心里暗自计算,大概会在这个家伙家里呆上多少时间最后他忍受不了他的性格然后将他送回去,爆豪胜己早已经见识惯了自己这样就像是货物商品一般的对待。

那天晚上爆豪胜己被带回轰焦冻那个小小的破旧公寓,那时候可能还没有现在这样乱,却也都是东西堆积着,拥挤着这一小方空间。轰焦冻那天晚上下厨给他做了一份荞麦面,味道实在不太行,但是九岁的爆豪胜己在之后被提供的一小方房间和温暖的床,便忘记了一切一切对于这个家伙的不满。

此后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轰焦冻大概是真的对任何事都不太在意。而爆豪胜己从那时起便与他相处了七年,轰焦冻不会做饭,爆豪胜己于是学会了许多料理方法,轰焦冻爱抽烟,他于是藏他的打火机。他不知道轰焦冻的具体做什么,但是知道他的工作很危险。他不带人回家,爆豪胜己却总是能见到他们一堆人聚在一起,面色不善,且带着枪。

其实轰焦冻是真的不大爱管他的,可能是没有精力,也缺少时间。有一段时间,轰焦冻会经常外出,三五天不回来都是常事,但是隔一段时间他却又天天呆在家里,装模作样地问他功课如何。轰焦冻也经常受伤,手臂或是腿,他的身体上总是隔一段时间便会多一条疤痕,刀伤或者是枪伤,他有时候会特意遮住住,爆豪胜己便看不到,愈合了之后却又大摇大摆的赤着上身去阳台上翻找干净的衣物。

因此爆豪胜己开始变得胆战心惊,他并不是这种会轻易害怕的人,但是联想到轰焦冻被抓上警车他便不能忍受。毕竟,毕竟相处了整整七年了,这样堆积起来的大片岁月,总是会有些感情的不是吗?

爆豪胜己翻了一个身,却开始变得迷蒙起来,便睡着了。深夜的时候他听到了开门的声响,爆豪胜己只是微微动了一下眼皮,意识不太清明。晚归的轰焦冻见他躺在沙发上,一边的烟头在沙发上烫了一个洞,因为是深夜,爆豪胜己冷得缩成一团,整个头都埋在了沙发一角,颤颤巍巍着像一只哆哆嗦嗦的小动物。

轰焦冻看着他裸露出来的后颈,想了想就伸手放在了后颈因弯曲而凸出来的背脊骨上,他的手冰凉,这让爆豪胜己忍不住抖动起来。轰焦冻微微凑近他,“起来去房间睡...”

但是爆豪胜己只是无意识地转了个头,脸颊下意识在轰焦冻手上蹭了蹭,撒娇一般。轰焦冻看着他,突然微微笑起来,大抵是觉得近日的爆豪胜己脾气太坏了,带着刺一样他们相处得并不太愉快,而这样的会乖顺靠近他的爆豪胜己已经是好几年前了,那时候的爆豪胜己甚至会在冬天,因为冷,就蛮横地钻进他的被子里,那双冰凉的脚就就紧紧贴在他的小腿肚子上,小小的脑袋就靠在他的肩膀边上,就那样睡着了。而现在的爆豪胜己是决计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大概是因为年龄逐渐大了,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带着莫名的敌意和用不完的精力。

轰焦冻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将蜷缩在沙发上的少年横抱起来往房间里走去。他的体重也重了不少,轰焦冻想。忽然陷入沉思,他上一次抱爆豪胜己是多久之前?三年还是四年前?然后又不得其解,干脆就不想了。

他将爆豪胜己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睁着眼睛,却毫无睡意,伸手从裤袋里摸出一个子弹壳,上面甚至还带有温度,他伸手仔细摩挲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他抽出床头柜的抽屉,放了进去,接着便将全身都陷在床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TBC

背景介绍完我就要开始进入正题了,发现这种文真的太好写了OMG